最近買了一本書...

媽媽是最初的老師:一位母親的十年教養札記

媽媽是最初的老師.JPG  

對於媽媽的課題 MIZKO是八字還沒一撇

但是鮮少看到有媽媽能記錄10年的教養日記 

而教養出的兩個女兒都乖巧聽話又不失主見及思辨能力!!!

父母的教育用心真的是功不可沒!!!

 

MIZKO是7年級尾段班 交界在6年級傳統教育的尾巴 以及8年級生新興教育的開頭

在溫阿濟6年級的帶領陪伴(姊~SORRY我透漏了妳的年紀 請勿殺我)以及身為第一屆教改"實驗生"雙重薰陶下

切身感受到在學以致用上的鴻溝 以及在世代的快速轉換下與父母思考的代溝

先說第一個 學無法致用

MIZKO求學階段並不是樣樣第一的優等生

當只能以成績單上的數字做為唯一追求的時候

是否真的有將知識內化 有將常識生活化培養獨立自主的思辨能力

這種無法量化卻才是將來生活必備的技能 就退居在努力用短期記憶記過1次段考1次模擬考1次聯考之後...

MIZKO是末代聯考 當時社會科滿分140 我考134 

但是現在要問我宋朝歷史還記得多少? 或者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有哪些國家先後參戰?

對不起 我真的記不得多少... =..=

這真的很奇怪...曾經都記很牢 考題怎麼變換都沒在怕的...怎麼現在全都忘光光了?

原來!!! 考試成績高可能不等於內化程度高啊!!!

但若要將這樣的狀況全部怪罪父母當時太逼孩子念書 這樣的控訴對父母是不公平的

因為當時的環境確實是如此 ---> 萬般皆下品 唯有讀書高 

父母為了提供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念書環境已經非常辛苦了!!!

當自己已經有思辨能力的時候 該做的是快點轉換自己快速地培養競爭力 而不該是怨懟無絕期

有句話說 父母是在當父母之後才開始學當父母的

這句話說得真不錯

就像還只是女朋友的 怎麼會明白當別人太太或媳婦的感受呢 沒親身體驗的狀況真的很難想像的

所以我買了這本書

因為我覺得不管身為小孩或是父母 都要花點時間去了解對方的世界

推薦這本書給

有心陪伴孩子成長的父母 以及 有心孝順父母辛勞的孩子~~~

要愛家人喔

 

 

節錄本書序

愛的雙結

蔡穎卿

 

    看過這本書初稿的人,很容易產生兩種不正確的印象。第一:我們家有兩個毫無問題、非常優秀的女兒;第二:我當媽媽當得輕鬆愉快、信手拈來。這兩點如果不稍加說明,我擔心因此失去這本書可能會有的分享與鼓勵。

    這份親子生活記錄整整持續了十年,十年來我從不認為有結集出書的可能。它們最大的功能原是使我平靜下來,儲備好足夠的力氣再出發;有時候,我也會把這些記錄傳給同為父母的好朋友,當做是問安的生活報告與教養孩子的心得交流。每一次提筆,是為了鼓勵自己從內外的掙扎中找到出口,藉著文字安頓一時產生的沮喪與忿怒。我記錄的方式不是盡情抒發不平之氣,而是從整理思緒中,尋找下一個希望或具體解決的方法。因此,它們看起來總是雲淡風輕。

    當鄭主編提議出版這份記錄時,我也曾考慮過,要不要藉著回憶來補足那些生氣或痛苦的經驗,但是如果真的這樣做,這份記錄對我來說就不真實了,因為,這完全不是我的生活信念。母親在教養子女上所擁有的力量真奇妙,一如生產的身體之痛,一過完就忘了。即使凡事都十分計較的母親,也很少刻意存留孩子所帶來的失望或忿怒;也許是這份永遠期待有轉機的希望,為許多痛苦裹上糖衣,讓父母選擇忘記並不難。也或許是,我們都清楚,孩子在每個階段都會有許多狀況,根本不能定睛在情緒的難關,提振精神、面對問題才是養兒育女的不二妙方。

    兩個女兒有時非常可愛,有時十分惱人,在文章中,我之所以看起來平心靜氣,是因為該發的氣都直接對她們發完了,沒有殘餘。我從來都沒有辦法把孩子的問題放到隔天,當面講完之後還會寫信,但是因為講過了,寫起來就溫和許多。  

我是個既脆弱又堅強的母親,愛哭的程度不輸給任何一個孩子。記得大女兒樂旂第一個學期返家過聖誕節後要回美國,那一次因為我們顧慮她到飛抵紐約還要轉車回費城,不能選擇半夜到達的直航班機,所以決定讓她搭乘國泰航空由香港轉機。一個剛滿十九歲的女孩扛兩只大行李隻身出發,飛抵甘迺迪機場後先轉車到紐約中國城,再轉巴士回費城,到費城已經天黑,基於安全也不敢要她搭計程車,得搭地鐵到校區,再聯絡校警來接。那天清晨五點,在中正機場送她的時候,我一想起這條遠路就心疼得止不住眼淚,樂旂抱著我說:「媽咪!不要哭!不要哭!回學校沒有那麼難的,我會安全到達。」十九年來,我從來不曾希望過她是個男孩,但在那一刻,心中多麼自責,生個女兒卻不能嬌滴滴的捧在手心,為了求學得讓她渡重洋、赴他鄉。

雖然脆弱,但是生活並不容許當母親的過度多愁善感。我的堅強都是跟前輩母親們學來的,那就是把日常生活的力量展現擴大,不管處境如何,都維持一個家庭生活的溫暖與正常的節奏。我從小常聽別人給我那極為忙碌的母親一個「文武雙全」的評語,一直到自己當了母親好多年之後,我才發現,母親之所以什麼都會,不是因為她有過人的智力,而是那份獨屬於母性的「責任感」,那種性格的力與美,讓我十分仰慕,我但願自己永不忘記她給我的啟示與教誨。

然而,似乎有更多的時候,當母親是堅強與軟弱夾雜不清的。今年八月,樂旂要從新加坡家出發去赴大二的開學,前一天新聞傳來她即將搭乘的那班飛機從紐約起飛後引擎故障、機身冒煙,緊急迫降回紐華克機場,妹妹書旂一得知消息後馬上擔心的問姐姐:「明天還要出發嗎?」樂旂對她堅定的點點頭。我心中一時非常慌亂,但強自鎮定,幫忙她收拾行李時,忍不住牽起她的手問:「會害怕嗎?」她笑笑說:「我想發生事情後航空公司會特別小心,反而最安全。」我藉故跑到洗手間,一次又一次,把蓄積的眼淚偷偷擦掉。她絕對不會沒有壓力,我不能再讓她抱著我說:「媽咪!不要哭!不要哭!」隔天早上,在樟宜機場送她啟程之後,那十八個半小時我就像一直陪伴著她一樣,身體與心靈一刻都沒有休息過,直到從網上查到飛機平安落地的那一刻,我才覺得全身放鬆了下來。

我很慶幸曾這樣逐年逐月地記下自己當母親的心情。這些篇章不是回憶錄,所以文字當中顯露的教養方式,無論是青澀或成熟、過慮或豁達,它們都提供我重讀自己當刻心情的機會。孩子使我隨著她們的成長而成熟,在當母親滿二十年的此刻回頭看,我學到的功課超乎想像。

跟所有因為工作而無法兼顧團聚與教育連貫的家庭一樣,一九九六年我們第一次做下重大的決定。那個決定表面上看起來只是離開台灣,移居到丈夫新赴任的曼谷去,但背後真正的行動,包括了中止某些已經穩定的夢想與工作、改變既有的生活安定感,當然,最重要的是,孩子們的教育方向因此而全然改變。

五年之後,第二次遷移對我們來說更加困難──要保留好不容易開出花朵的英文教育,還是選擇全家團聚再轉回台灣受教育?那是二○○一年的六月,八年級的樂旂不但功課、運動、音樂都出色,也是中學部學生會會長。而書旂也快樂地悠遊在知識與藝術的天地,是無憂、充滿創造力的小五生。然而,我們的大家庭出事了,已經病了一年的婆婆,病情非常不穩定,身為長子的丈夫,心頭的重壓不藉言語,卻每每寫在出神失距的凝望中。我們開始非常害怕夜間十點之後響起的電話,憂慮隨著空間的距離無限放大。我跟丈夫好好溝通了一次。我建議他調整工作,準備搬回台灣,那一刻,寬慰與疑惑同時出現在他那憂愁已久的面容上,他問我:「孩子怎麼辦?」我說:「一起回去吧!兩個孩子都懂事,她們會知道現在誰最重要。」雖然這是個困難的決定,但我的信心並不是憑空而來的;我發現向來最黏膩的書旂,以往我一出國她總是哭,但自從知道奶奶病後,我幾次離家回台北,她不但不掉一滴眼淚,還總是在每天跟我的通話中,用她那最甜美、最體貼的聲音告訴我:「媽媽,我們很好!」我確定,回到台灣,我們一定可以克服種種的教育困境。

在我們考慮回台的時候,曾有許多朋友勸我們把孩子留在曼谷,或送到美國的住宿學校繼續英文教育,我們幾經思量,還是決定全家該一起行動。理由很簡單──孩子的成長需要父母。不只是生活照顧,父母也會是知識與品格教育的直接影響者。在她們高中畢業前,我們不想因為學校或教育制度的優勢而考慮捨棄家庭所能給的生活力量。

一年之後,我們又再次回到曼谷,並在二○○四年再赴新加坡,這兩次的遷移因為有了前兩次經驗的支撐,適應已不再是艱難的挑戰。孩子從中學進入高中,我一步步認識到不同教育階段中,親子協力可以渡過許多難關,也在大女兒申請美國大學的過程中,更了解父母的關懷有很大的幫助。

我很高興這本書是在樂旂經歷過一年大學生活後才將出版,因為如果少了孩子在外獨立的經驗,我將難以證實,自己堅持的生活教育是不是值得與大家分享。樂旂如今遠在美國東岸的費城,不只努力求學也勤奮工作,我為她有充實的大學生活而感到非常欣慰。十八年來點滴的瑣碎教導、無數次的討論,或曾有過的衝突,都在她離家後才證實當時的堅持並沒有白費。

印度有句諺語說:「孩子小的時候,給他深根;長大之後,給他翅膀」這一直是我和丈夫的指導準則。在養育「十全十美的孩子」與做個「盡心盡力的父母」之間,丈夫與我毫無猶豫地選擇了後者;因為,對我們來說,那才是有可能達成的目標,也是此刻我們陪伴還在高中的書旂,感到特別珍惜的原因。

  這本書看起來雖然只是一位母親的手札,但在文字的背後其實是一對父母給兩個女兒愛的雙結。如果我們的家庭在別人的眼中總是努力向前,那並不是由於用筆記錄的我在前面指引,而是因為寬厚耐心的丈夫默默地在後面推動、守護著全家。我把這本書獻給他,相信這不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也一定是兩個女兒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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